我曾写过几首歌,最后好几首都被我涂涂改改,不成样子了.
也许,这就叫做改写.创作.我曾一度认为,写歌就像写人生,唱歌就如度人生,就像人走楼空,曲终人散一样,人走茶凉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.
我自认为是一个喜欢孤独的小孩,一个人独自漫步于城市的高架桥下,可是,我终归还是要回家的,回到那个看似可怜但很温馨的家,躺到那个最温暖的地方----床上.我认为,它是许多人最爱的地方,即使你的肉体有一天会僵硬地躺在上面,毫无知觉,这就是死.
死了,就再也不在回来了,留下的只有歌,人生的歌,或轰轰烈烈,或平淡无奇,只要看你是怎样对待你的人生.
